君輕寒還沒有開口,蘇青染已經問出了聲,“若是你不認識馮守時,那你們兩家地下為什麼有一條地道?你可別告訴我,這條地道是老鼠打的。”
君輕寒:“……”
許良眸斂了斂,說得從容不迫,“其實,我也是無意間才發現了這條地道,然後在下麵剝皮,至於地道的那一頭通向哪裡,我並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