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君輕離一如往常在院子裡練習走路,下意識看向靜心院的方向。
“主子,青兒姑娘昨日去了瀘州,您忘了?”秋白小聲提醒著。
君輕離沒有說話,走了兩步,淡淡吩咐,“今天到這裡吧,你去將我的椅推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
君輕離推著椅回到房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