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月當空,星辰黯淡,仲夏的夜裡沒有一風,暑氣人。
男人立在窗前,一緋袍,腰間掛著銀魚袋,一朝服在夜顯出幾分威嚴。
“大人。”這時,一抹黑的影從暗夜悄無聲息的來到他邊,躬作揖。
男人略略轉,轉眸看向暗衛,聲音出蒼老,“況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