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回到荷園,已是半下午景。
暑氣悶熱,院子裡難得飄進了一縷清風,吹荷葉田田,池塘起一陣荷風。
下了馬車後,蘇青染推著君輕寒從荷塘邊的涼蔭裡走過,看著滿池荷花,淺聲開口,“你現在傷了,出不了門,不如我摘幾朵荷花,給你放在房間裡。”
“不必了,我不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