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叔愣了下,聽不懂他在說什麼,心裡還想著君初靜的事,“小主子,您不能心慈,現在不再是九公主,隻是我們北疆的俘虜,您記住了麼?”
烏夜蒼看著何叔,沒有說話,也沒有答應。
何叔再次嘆氣,“小主子,荊州不宜久留,以免夜長夢多,我們趕回北疆吧。”
烏夜蒼搖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