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背的傷沒有那麼疼痛後,蘇青染開始犯困。
白玲掃了一眼,“先別睡,一會將藥喝了再睡。”
蘇青染強打著神,看著白玲為一旁的男人排放毒。
黑滴答滴答的流了小半個時辰,白玲才開始止藥。
這時蘇青染才發現,這男人的手腕有幾道兩寸長的疤,帶著歲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