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永安侯府,已是亥時,夜深沉。
慕容澈率先進了書房,百裡赫跟隨,蘇青染提著床單也跟了進去。
在鶯鶯房間時,慕容澈從桌下撿起來的東西是一塊硯臺和一支筆。
百裡赫端端詳了會硯臺筆,緩緩開口,“戶部侍郎一向好詩酒,興致來了,更是一邊喝酒,一邊賦詩。現場有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