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長春宮回來,弘曆仍然餘怒未消。
「說朕喜歡那個人,不,不可能!朕纔不會喜歡!」需要他理的奏摺一大堆,他卻半個字也看不進去,咬牙切齒的在養心殿來來回回地走,「朕富有海,什麼樣的人得不到,麗如慧貴妃,賢惠如嫻貴妃,才華洋溢如純妃……」
他將邊宮妃一個個細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