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完草之後,其餘人都回去休息了,魏瓔珞卻仍要洗一堆恭桶。
手上幾道豁口,是拔草時被韌草割傷的,如今一沾水,鑽心似的疼。魏瓔珞一邊齜著牙,一邊將手泡進水裡,洗到一半,旁忽然出一隻手來,將傷的手從水桶拔出來。
魏瓔珞轉過頭:「袁春!」
袁春瞥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