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曆在屏風後等了片刻,茶水漸涼,他的也跟著開始發涼。
「該死的。」他低喃一聲,「怎麼還不來?」
話音剛落,門便開了。
一個人輕手輕腳的走進來,腳步聲輕得像貓,稍不留神就聽不見了。
「這般小心翼翼的幹嘛?」弘曆想象著對方此刻忐忑不安的表,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