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九章
從匈奴到東海,路途遙遠,可以走得路太多,中途沒有任何必經之路可以設伏。只有平州的海,才是他們必定要經過的路,這也是皇帝為何讓暗衛在這里設伏的原因。
他與朱定北不謀而合,甄飛河也十分清楚,到了平州才是真正的生死時刻。
甄飛河一行同樣日夜兼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