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何嘗不是呢?
不過他世襲的爵位註定著他沒辦法和夜漓一般,完全的逃朝廷上的那些事兒。
但夜漓卻是有這個機會的。
作為朋友,在此時此刻自然得出麵幫上一把。
皇上的角輕輕的挑起,笑容更耐人尋味了些。
「既然如此,那朕便不好再過多的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