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文水覺自己像是一個廢人一樣,明明如此可憐了,偏偏還無人問津。
他要喝水,邊都沒個人給他端水來,別說是有人照顧他了。
如今想著李翠英在家時,他可以當個祖宗,每天嗬斥著李翠英乾這乾那的好酸爽。
即便是生了病,了傷,李翠英還是可以將伺候的很周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