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趙家能夠這樣招待他們,也算是有誠意的了。
等著眾人都坐的差不多了,趙寶山問了一句,「我說老大媳婦,酒呢?酒到哪裡去了?趕弄些酒過來,我給親家斟上啊!」
趙寶山這麼一提醒,馮長霞纔想了起來。
馮長霞拍了拍頭道,「那個,爹,我給忘記了。就說我這腦子,怎麼連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