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蕓兒有些擔憂慕連風手臂上的傷,這會兒正結著痂呢,若是用的力氣太大,估計又得被扯裂了,那不得疼死……
這兩條也不是不能走路,慕連風攙著就行。
這被抱在懷裡……趙蕓兒總覺怪怪的,和慕連風之間也洋溢著一種曖昧的氣氛。
「我的傷口已經沒大事了,你不必擔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