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然心裡微疼了一下,在兩人準過頭時,笑道:“幸好傷得不是很嚴重,怎麼還是這麼莽撞?”
故意咬重了莽撞兩個字,說完,還故作不在意地看了眼賀寒川的神。
他站起來把粥碗放到了一旁,看不出來什麼趣。
“這怎麼能莽撞呢?”
向晚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