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理好江清然的傷口,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。
“寒川哥,你推了個會議來陪我看傷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。”
江清然眨了眨眼睛,聲道:“不如這樣吧,我剛學了點新菜式,我做頓飯犒勞你怎麼樣?”
“不怎麼樣,我更喜歡大廚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