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寧抿著笑,“打擾您和識安了,好歹也做點小事才。”什麼都不乾,有些心虛。
識安還想起去拿碗,時寧雙臂一側,避開,“你和叔叔聊,我來就。”
說著,端著碗便走出餐廳。
一直走到院子裡,時寧回頭往亮了燈的餐廳去,那裡,滿室燈,暖暖的照著,似乎一直照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