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走科究,軍工類科究方向。你和我也算是一個從文,一個從武。各自領域不同,我們或許沒有再見麵的機會。陸識安,我選擇一條最難的路。”
那一晚,告訴他以後會走一條什麼樣的道路,真不是隨便說說,想和炮彈打道的,一直在堅定的、不移的朝著目標在前進。
以後走的路真的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