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長老在峰頂打完座,回到半山腰的院子,就見師兄坐在堂中,手捧一杯清茶,眉目被茶爐上升起的水霧半掩映著,看不真切。
正是紅日西沉的時分,熔金般的斜灑了滿院,把芝蘭和竹柏都鍍上一層暖金,落到他上,卻頓時冷了幾分。
看到這樣的他,二長老總是不由自主一恍惚,當年師父撿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