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棠疼惜又無奈的看了芭蕉一眼,走過來扯了扯秦雲璋的袖子。
“行了,彆嚇唬了,芭蕉,這事兒,我允了。”
芭蕉一聽,欣喜異常,急忙與廉清並排跪好,端端正正的給秦雲璋和陸錦棠磕了頭。
鴆酒被撤下去,一段姻緣卻是定了下來。
秦雲璋這一計,得芭蕉顧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