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打侄子,這不是欺負岐王世子嗎?”陸錦棠玩笑道。
李杜英卻是一臉的認真,“纔不是呢!上了校場,就不論輩分,誰都得使出真本事來!要不就是比賽!”
陸錦棠看向臺上的兩人,有些為秦雲璋擔心,雖說他現在看起來與常人無異,可他還是個病人呢。
但校場上的秦雲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