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安走了之後顧白就去沖澡了,因為沒帶換洗服,這兩天他都沒沖澡。
病房裡就剩下顧漓和紀橋笙,顧漓在病床上躺著,紀橋笙坐在床邊給削水果。
顧漓問他,“忙了一天,是不是很累?”
紀橋笙聞言抬頭,笑著搖搖頭,“我又沒做什麼,有什麼好累的?”
顧漓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