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銘攥著拳頭,目紅彤彤的,一看就是氣的不輕。
“你敢威脅我?”
紀橋笙彈了彈煙灰,“威脅的就是你,你奈我何?”
“姓紀的!”
程銘吼了一聲,氣的呼吸沉重,口跌宕起伏。
紀橋笙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,看艾米吃完了晚飯,就把手裡的香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