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程德才醒來了,他躺在大床上,和許多垂死的老人一樣,目呆滯無神,麵蒼白,無力。
程銘對他說:“爺爺,覺好點兒了嗎?”
程德才點點頭,好半天才說出來一個字來,“……”
程銘聞言趕端了一杯溫水給他,把吸管放進他裡。
程德才也就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