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清早顧漓的手機就響了起來,手拿過手機看了一眼,是厲家老宅那邊打過來的。
坐起來眼睛,劃開接聽鍵,“喂。”
“麻麻,麻麻,我想你了,你今天會過來嗎?”艾米稚的聲音突然傳耳。
顧漓癔癥了片刻,“艾米乖,怎麼醒這麼早?”
“麻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