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就應該對飲,一個人喝酒多沒勁兒,要不要一起喝兩杯?”
清脆悅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田禾本以為是故意來搭訕的男人,在酒吧這種事兒最常見。
頭都沒抬,冷淡的拒絕了,“不用。”
誰曾想話音剛落那人就能已經坐下,“借酒消愁愁更愁,沒用的。”
田禾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