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到達飯店時田禾已經在飯店包廂裡等著了,好姐妹見麵難免又是一番寒暄。
“我一聽說菲菲想吃乾鍋鴨頭嚇了一跳,確定能吃嗎?”
“當然能!我隻是懷孕了又不是得了絕癥,為什麼不能吃!你點餐了沒有?”南菲看著田禾問。
“還沒敢點呢,我剛纔等你們的時候在網上搜了搜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