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老太太兀自說著,顧漓就坐在不遠安靜的聽著。
不急不躁的格像極了最好的聆聽者,聆聽著一個老人對兒孫強烈的意。
“我就是想有生之年能經常見見他,能經常聽他說說話。”厲老太太說著眼眶已經潤了。
都說人老了之後眼淚特別稀有珍貴,哪怕是到了巔峰也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