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從我這兒得到什麼?”
程銘沉默半晌忍不住質問。
男人聽似爽朗的笑聲在屋響起,但是給人的覺卻十分抑。
“我早就說過,每個人看東西的角度不一樣,我想要的是和紀橋笙一舉高下,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認可的對手,人生不愁吃穿不愁地位,無聊至極,總要找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