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橋笙聞言眉頭蹙起,小聲問,“怎麼回事?”
關辰把顧思早晨找他請假的事詳細說了一遍後,道,
“我隻給請了一上午的假,下午兩點半還要上班,走的時候我也有代,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卻沒回來。
李教授打來電話詢問我才知道,但是我給打電話沒人接,當時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