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紐約,這一覺顧漓睡的並不踏實,腦子裡全是艾米的影。
而見不到,顧漓憂心忡忡。
睡夢裡再沒有那雙眼睛存在的意義,全是艾米小小的影,時而和嘻戲,時而沮喪說恨……恨拋棄他,不要他!
淩晨兩點多鐘顧漓醒來,頭暈腦脹,脣乾涸。睜開眼睛……屋漆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