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顧漓在紀橋笙懷裡一覺睡到天亮。
睜開眼睛,紀橋笙正看著,四目相對,顧漓的臉頰泛起一抹紅,了脖子,把小臉重新埋進紀橋笙懷裡。
“醒了。”紀橋笙瞇著眸子溫的和顧漓打招呼。
“幾點了?”顧漓窩在紀橋笙懷裡問。
“還不到八點,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