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漓的沉默和一臉疑的表讓程銘更加煩躁,他連著了好幾口香煙,把煙頭丟出窗外,順手又點了一含進裡。
半晌才說,
“當年的確是我對不起你,我願意彌補!我也願意重新追求你,你用了八年時間我,我願意把我的後半生全給你!”
程銘說著又狠狠了一口香煙,“你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