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銘,我們真的不可能了嗎?”
溫暖心頂著紅通通的眼眶看著病床旁坐著的程銘,雖然已經在盡力製自己的緒了,但是子還是瘋狂抖著。
現在不用醫生說不能大氣,自己都已經知道了,可還是控製不住。
眼前坐著的是了整整八年有餘的男人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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