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漓,你不能這麼絕!你不能這麼對我!”
程銘仰麵躺在大床上撕扯著自己的領帶,看那模樣很難,眉頭蹙,口中念著顧漓的名字。
昨天在麗景園看到顧漓脖頸的吻痕,程銘就瘋了。
他從來沒有這麼難過,從來沒有看到一樣東西……像昨天看到顧漓脖頸的吻痕一樣痛心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