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漓,我是程銘!”
電話裡傳來程銘悠悠的聲音,顧漓的眉頭蹙的了幾分。
“有事?”顧漓口氣不好。
程銘正靠在車邊兒煙,沒有溫度的話語從顧漓口中說出,穿程銘的耳,刺痛著他的心臟。
“我在你家樓下,下來一趟。”話落彷彿知道顧漓會拒絕,又說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