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!你吃個飯還能遇到那賤人!”
顧漓的住,南菲一邊兒給顧漓換藥一邊兒詫異道。
顧漓無奈的聳聳肩膀。
“我告訴你,反正你現在跟程銘離婚了,我要是你,再見溫賤人,絕壁上去就是幾個耳,管特麼的什麼場合。”
顧漓笑笑,看了一眼手指上的紗布,趴在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