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橋笙沒接話,抬頭微瞇著眼睛注視程銘,像是在等他下文。
“日後你若心裡憋屈了就去程氏找我,我請你喝酒,出於同。”
程銘話落譏笑兩聲就走,卻被紀橋笙住,“那今日我先請你,出於謝。”
“嗯?!”程銘頓足、回頭,眉梢輕挑,“謝我什麼?”
“謝謝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