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宗男子一愣,眼珠子在眶中打轉:“皇子難不想說是沈青弦那個廢?”
“正是。”祝非晏昂著頭,眼底有了幾分打算:“這個沈青弦能有這本事,絕對不是廢。三日后沈青弦務必出席,至于用什麼方法,這就看你了。”
醫宗男子無奈點頭,匆匆離去時,只見扇墜上,刻著一個“張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