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總算來了,我還以為你真的和傳聞中一樣,正在昏迷中呢。」
悉的聲音響起,白梓玥已經放鬆了警惕,將放在腰間武的小手緩緩放下,向前走了幾步,終於適應了線。
也終於看清了說話的人,隻是聲音是黑鷹的,但樣子,卻是另外一個人。
對於同樣帶著人皮麵的來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