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梓玥痛的不由皺起眉頭,卻隻能忍的從地上起,低著頭,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。
沒有看到那個男人在這些人中間,所以,隻能先想辦法離開。
低著頭,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,剛準備離開,卻見一個人從帳篷中心跑來,對著那個臉上帶疤的男人小聲說了些什麼後,那人便大手一揮,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