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驚訝的回頭,看到站在門口傻嗬嗬的男人,頓時一笑。
白梓玥也是鬱悶的擺了擺手,痛的眼淚直流,「沒事,我就是讓掐了我一下,誰知道這個丫頭竟然下死手,差點讓我截肢了。」
「啊?什麼意思?」
「算了,沒什麼事,你出去吧。」
「哦,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