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掉電話,白梓玥陷了一陣惆悵中,昨晚的慌張和不知所措再一次湧上心頭,讓的眉頭皺一團。
秦寒梟拿著巾,一邊著漉漉的頭髮,一邊走出來的時候,便看到坐在床邊沉默的小人。
「老婆,你怎麼了?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?」
「沒什麼,杜建剛剛剛打來電話,說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