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城國麵容沉的站在原地,看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,心口微微一痛。
白梓玥畢竟是他的兒,無論在外麵做了什麼不堪的事,可始終是自己的骨。
看著和自己如此疏離,他的心不痛是不可能的。
但是這種疼痛並沒有持續多久,便變為了一種空落落的覺。
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