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梅寒倒是不想聽話呢。
可把柄在人家手上,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暫時先這樣吧。
他怕母親揹著自己做下錯事惹惱了賀歡心,回去的一路上不停地強調國公府的權勢和他騙人的事實。
唸叨得李母耳朵都起了繭子,心裡也煩躁起來。
兒子如今被調到了史院,如果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