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葫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的院子:“就是這兒?”
轎伕把人送到,已經在準備抬著轎子離開,聞言隨口道:“你進去吧,五皇子就在裡麵。”
“這怎麼可能?”柳葫出心打理過的手,一把揪住轎伕:“五皇子怎麼可能住這麼破敗的院子?他可是皇子!”
轎伕一把拂開:“五皇子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