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兩人歡快地跑著下山。
許良新站在原地,察覺到母子倆的愉悅,心下羨慕,曾經他也是容易滿足的人,可是如今……不行了。
他不爭,有人非要推著他爭。
就這兩年中,他和甫霄之間爭鬥愈發多,期間牽連了不人的命,他想收手,那些逝去人的親眷也不會答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