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到了,餘氏也毫不心虛,甚至瞪他一眼,“也就你這個蠢貨對毫懷疑都無,你也不想想,柳家上下這麼多年跟麥芽糖似的甩都甩不掉,就春白雪?”
“同為姐妹,柳雙荷那般算計,又能好到哪兒去?”
楚雲梨滿心好奇,但又不好意思問,畢竟如今是繼室,要是追問,也太敗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