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長洲看著站在門口的妻子,幾日不見,總覺得兩人之間愈發生疏,妻子好像變了一個人般,再也找不到曾經悉的溫婉。
“好在這不是瘋狗。”楚雲梨一臉慶幸,又一副好心模樣提醒道:“走路要看路啊,柳書生。”
聽到這聲喚,柳長洲總覺得在嘲諷自己。
被狗咬了之後,一個弄